况于渊飞下屋顶,直接带着他到了客栈酒窖,酒窖外层放的都是普通的酒,况于渊领着他到了最底层。

        最底层只有六个小坛子,苏烬闻着就知道都是陈年佳酿。

        况于渊拍开一个酒坛上的泥封,揭开油纸递给他,浓郁的酒香飘来,苏烬接过,就着坛子喝了一口。

        入口清冽,咽下去之后泛着微微的辣,这酒不烈。

        况于渊笑笑,拿了另一坛子酒,举起:“今日不醉不归!”

        苏烬碰了下他的酒坛:“不醉不归。”

        两人背靠背坐在地上喝酒,况于渊酒意正酣,他开始说着况钦小时候的事。

        况钦幼年时身子羸弱,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

        那时无渊门还只是个二流小门派,况于渊为了给门内争取资源免不了要动武,时常需要闭关压制心火,他也没有时间照顾况钦,于是将他送到药老那儿,各种珍惜药材从未短缺过。

        况钦五岁那年,况于渊终于将无渊门推上一流的位置,有各个堂主协助,他也终于有时间可以歇歇。

        药老说他身上炎气太重,与况钦相冲,他就尽量不靠近那孩子,只远远看着他就好。

        那孩子爱吃云片糕,爱吃九州的莲藕羹,还爱吃无渊河里的鱼

        他一直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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