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见面算起来,也有两个多月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更能反映出邻居更换之频繁。
这姑娘据说目前在休假(养病)期间,没什么事可做,只好就近找人玩耍。
织田深雪就是那个被玩的“人”。
“就你这养病的态度,估计明年年初的时候,我可以去给你扫墓了。”
织田深雪说,尤其是当她越过对方的后背,看到明明白白搭在轮椅椅背上的外套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本人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织田深雪的老妈子毛病,又让她不能不管。两个人互相看(瞪)了几秒后,少女满脸无奈地拉过椅背上的外衣,然后披在了面前女人的身上。
对方笑眯眯地看着她,从头到尾没有配合的意思,但也完全不挣扎。
“所以说,快十一点了敲我的门,到底有什么事?”
看着衣服稳稳当当盖在对方身上,顺便收了收领口后,织田深雪的强迫症终于得到了缓解。她瞅着对方尖尖的下巴、并不算特别柔和但也没什么棱角的五官,放正了表情问。
和那些安保严密、出入得检查身份的高档住宅区相比,这一带的安全指数并不算高。但织田深雪租住至今,也没出过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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