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付出的代价,除了身上零零碎碎的伤口之外,就是腰间那唯一一道贯穿伤。

        这是太宰治预料之内的结果,至少,是港黑首领所预设的“可能性”中的一种。

        如果港黑等级最高的干部——重力使中原中也身在此地,或许又会发出愤怒的咆哮声了吧。

        其实在最初的那两年,针对“港黑首领”的暗杀还没有那么频繁的时候,刚满二十岁的太宰治,时常会隔三差五偷溜出总部。

        并不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从某种角度来说,那更像是没事找事——比如去相隔几站的海鲜店吃一顿蟹肉煲、在附近的河流里尽情游泳(并没有自杀的意思),或者在某家并不算老牌的侦探社楼下的垃圾桶里,蹲上整整十小时。

        每次被暴怒的手下找回去的时候,对方总是一副恨不得弄死他、又碍于等级体系而强行忍耐的模样。

        但这回不一样。

        或者说,他上一次这么独自跑出来,

        早就不知道断在了哪个角落里。

        在来到这个地方之前,太宰治和自己——和自己打了一个赌。

        他经常和自己打赌,就像一个人在大脑中与自己博弈。或许更恰当的说法,是这个将操心术运转到极点的青年,对于事件波动的多方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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