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和自己打赌,就像一个人在大脑中与自己博弈。或许更恰当的说法,是这个将操心术运转到极点的青年,对于事件波动的多方备案。
比如说: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他在等待的那个人。
杀手的刀反映出雪亮的光,唤回了青年短暂飘离的意识。他避开对方直冲要害的一击,目光落在金属平滑的表面,看到了自己苍白的面孔。
以及束缚在右眼的绷带一侧,几乎要彻底断开的痕迹。
于是港黑首领又莫名其妙的,叹了口气。
“……”
杀手盯着眼前的男人,死死握住了已经汗湿的刀柄。暗杀者的衣着掩去了他的面容,却遮掩不住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
作为这群杀手中唯一伤到了对方的人,也是这群杀手的头目,没有人比他更能看清眼前目标的孱弱,也因此——
没有人更能体会到,他此刻置身于怎样的恐惧之中。
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是……
但是任务是无法回头的,失败的结果只有一个。杀手感觉到冷汗从额头流淌下来,他短暂地闭了眼睛,避免液体落进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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