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深雪:“……”

        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尤其是对方用这种习以为常、甚至不算是“轻描淡写”来形容的语气,说出这种……完全不该是普通人适用范围内的结论。

        最后她选择动手不动口,给对方手腕上的淤青揉开的时候,默默加了5k5m两个打翻的调料瓶子,闻起来一个是醋,另一个是没吃完的麻酱;瓶子旁边落着之前用来处理鱼片的寿司刀;刀尖正对着灶台;原本放在灶上的煎锅不见了,倒扣在黑发青年的肚子上;而青年靠在灶台下面的柜门那里,左手捂着右手,五官都要皱成一团。

        织田深雪:“……”

        “所以说,你不小心碰掉了一个调料瓶,去捞的时候胳膊肘蹭到了旁边的寿司刀,还好甩开了,但是脚正好踩到了瓶子里的麻酱,瞬间一滑。然后因为惯性倒向另一侧的灶台,正好撞上了台子上的锅。锅翻下来扣在了脸上,刚好挡住了冲着脸扎下来的刀。”

        少女一口气说完长长的一段话,中间完全不带换气的。她把医药箱搬上餐桌,翻出消毒和包扎用的几样东西。

        青年点点头,有点心虚的补充:

        “然后,把锅从头上拿下来的时候,因为没看清状况,手磕在了旁边的柜子门……嘶,痛痛痛痛痛——”

        “所以说,你果然和厨房八字不合吧。”

        织田深雪叹气,松开对方的左手,撤掉消毒的药棉。

        除了手腕扭伤之外,太宰治的左手……食指,被寿司刀擦破了一点皮。伤口冒了几滴血珠,织田深雪随便抹了两下,就去翻速干的液体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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