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我被狗咬了一口,是不是还要揣摩一遍狗的心理?顺便再反省一下这狗为什么咬我?”
辅导员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太严重,连忙缓和了语气说,“四个女孩子生活在一起本来就很不容易,都要互相包涵各自的小毛病。”
“现在我是受害者,凭什么让我一个受害的去反省自己,去包涵别人?”
曹玲玲从办公室出来长叹一口气,得,彻底换不了了。
原本还想跟着辅导员好好说说,现在直接搞砸了。
一想到回去还要见到三张讨厌的脸,曹玲玲压根就不想回去了。
凌珩晚上八点到的机场。
魏泞跟着亲自过来接的人。
那可不得亲自接啊,这人可是千里迢迢,坐了十二个小时飞机过来给自己探班的。
魏泞想着,以后都要对凌珩好一点,毕竟这就是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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