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她一眨眼,前头的男人便会转身,朝她露出那张诡异的白面具。
苏细用力摇头。她怎么总是将顾韫章与那白面具联系在一起上次不是已经试探过了吗难道还要再试探一次
苏细用力咽了咽口水,回神之际才发现自己因为紧张,所以不知何时折断了身旁的一枝芙蓉花,幸好前头的男人没听到。
苏细扔掉芙蓉枝,放轻脚步,跟在顾韫章身后,来到了祠堂。
顾家祠堂不似别家那般被照料的雕龙画凤,富丽堂皇。它只保证香火不断,有人看顾而已。且祠堂古朴老旧,与群墙鎏金,金碧晶莹的相府形成鲜明对比。
那蓝衣老妪看到突然出现在祠堂的顾韫章,也不慌张,甚至露出一副熟稔之相,恭谨行礼道“郎君来了。”
“嗯。”顾韫章抬脚,跨过面前祠堂门槛,敲着盲杖,进入祠堂。
苏细站在不远处,盯着祠堂内看。
顾韫章就那么站在众多祖先牌位面前,仿佛“看”着某一个地方,又仿佛没“看”。
老妪不知何时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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