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颜卿回到书房时,周林正候在那里。看到他回来,赶紧急匆匆奔上前,“公子,如何了”
顾颜卿径直略过他入书房,然后转身与他道“周林,你随我父亲多长时间了”
周林不知顾颜卿为何有此一问,却还是答道“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那你肯定知道十五年前的事吧”
周林面色煞白,“郎君,您”
“当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为何顾韫章会说出那句话来并在顾府生死存亡之际袖手旁观,仿佛顾府存亡与他并无任何干系。如此冷清冷性,难道这么多年顾府还亏待了他不成
提到十五年前,周林便面露难色。
顾颜卿上前一步,双眸眯起,“果然有事”
“其实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周林叹一声,“老爷与二老爷之间的事,奴才也说不清楚。”
顾颜卿仔细盯着周林的表情,见他确是一脸为难,并无心虚隐瞒之相,才恨恨咬牙,“父亲与叔父一向情同手足,便是有事那又能有什么大事。”定是顾韫章那绣花枕头贪生怕死,舍不得那丹书铁券
顾颜卿冷哼一声,坐到书房内那张太师椅上。突然,他的目光定在墙上那副山水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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