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我脱口喊道:“一起去一起去一起去!你那么强!我特别想让你跟我一起去!求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我心脏狂跳,微微喘着气,眼泪马上就要涌出来了。

        夕凉垂着修长的眼睫,看着我,旋即放开了我的手,直起身子坐回旁边。

        我连滚带爬的逃开了这人,躲到墙角系我的衬衣扣子。一室安静,只剩下我尚未压住的心跳和微微的喘息。

        引狼入室,引狼入室啊……老高你等着我要送你上天去跟马克思恩格斯打牌!

        我勉强忍住将要冒出的眼泪,抬起头看着夕凉,发了两秒钟呆,忽然怒了。我用力捏住中指的关节,努力克制着把这根手指冲着这人竖起来的冲动,咬着牙道:“我说夕凉啊……你什么毛病啊!”

        只说了几个字我就维持不住惯常的温和口气,拿出了和□□丝们吵架的劲头来。

        “我不过是……同你开个玩笑,你那么激动做什么。”这人的语气依然平静而冷淡。

        这个劲儿真要把人气死了……我瞪着她,指控:“敢问哪国人会开这种玩笑啊!你和别人也开这种玩笑么?”

        “我和别人不开玩笑。”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内衣是什么牌子。”这人真是张口就来,连草稿都不用打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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