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吹在身上的恰是二十度的微风。
我载着夕凉,沿着行人疏疏看不到头的长长马路,悠然地蹬着车子。约莫有一个小时,我觉出了一点儿累,反倒骑得越来越有状态。
我的身体有与生俱来的无意识反应速度和非常好的体力,所以那时候我发现家里可能进了人,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往上走。无论来者是偷是抢还是变态杀人狂,只要对方流露敌意,我都可以顺手为民除害。
当然,这也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此时侧坐在我自行车后座上乖乖地搂着我腰的大美人,自然不在此列。
能把那样纯粹的颜色和意志在眼瞳中点燃的人……
忽然车上一轻,闸有点儿不灵,我一边用脚蹭了两下地,单腿撑住车子,一边回头看去。
夕凉从车上下来了,长身立在原地。
这人今天穿了我的白衬衣和黑色西装外套,松松打着领带,显出腰细背直的漂亮身线。漆黑的发,秀眉长睫,双瞳剪水,肌肤素白,全身上下只有黑白两色,清清冷冷,恰如一幅巧夺天工的大师水墨。
表情淡淡,却是俊美得有些逼人了。
这人怎么能随随便便把我的任何衣服都穿得这么好看……人和人真的是不能比啊。
我侧头欣赏着这个美人,微笑道:"夕殿下是终于发现了我图谋你的色相要把你卖给人当媳妇儿,于是跳车逃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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