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刘大哥不介意的话,你以后就跟在我左右。”在曾纪泽的建议下,刘永福还和他义结金兰,结为异X兄弟。
刘永福虚长曾纪泽两岁,为兄,他也十分乐意:“我刘业算是高攀了,愿与老弟同生共Si。”
刘业是刘永福的另一个小名,曾纪泽听了,笑着说:“哪里哪里,有些人,你今天Ai理不理,明天就可能高攀不起。我们意气相投,我敬重你的为人。”
听说曾纪泽此行来瑞州的目的,刘永福带着曾纪泽到了当地一家新开的赌场。这里面掷骰子的老者手段看起来b刘永福娴熟多了,内行人一看就知是专业出身。只见赌场那老者从桌上拾起骰子,口中喊了一声“流星赶月”,便把骰子往空中一扔,骰子就飞速旋转,然后滑翔下来,落在赌桌上。
刘永福指着那位老者说:“那位长者就是我的师傅。我听他讲,这个赌场不简单,背后有官府撑腰。”
“哦。那我就试试手气。”曾纪泽道。
过了片刻,曾纪泽就赢了一千多两银子。
这时,两个彪形大汉不知不觉迅速朝他们靠近,曾纪泽抬头一看,他们敞怀露x,腰里是一条宽宽的板带,右边掖着一把匕首,浑身透着一GU骄横霸道。
“老弟,我们走吧。”刘永福不想给那位老者惹麻烦,便提醒曾纪泽说。
这时,从里屋走出一位中年人,正是这赌场的管家阙玉厚,是瑞州知府阙玉宽的弟弟,他面如白玉,走路的步伐甚是轻盈,那人的耳朵下面还有耳钉留下的痕迹。
阙玉厚走在两位彪形大汉的前面,走到曾纪泽的面前,说:“几位,我们能否到里屋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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