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船员和船老大都知道高二虎的背景,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阙玉宽听了,暗自得意,心想,众口一词,看你曾纪泽怎么狡辩。今天就算动不了你曾纪泽,也要把湘勇的名声Ga0臭!他问曾纪泽:“曾公子可有什么话说?”
听完堂下众人的陈词,曾纪泽的脸sE没有半点变化,这些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对阙玉宽和围观的老百姓说:“阙大人似乎忘了一个最重要的证人!”
阙玉宽的眼神扫过堂前的人,有点纳闷,问道:“谁?本官马上就传他上堂。”
曾纪泽指了指高二虎的尸T,说:“他就在堂下!”
阙玉宽哈哈大笑,说:“高二虎已经Si了,他怎么能起来作证!”
“可以!Si人不仅可以作证,而且他还从来不说假话!”这时,得到曾纪泽授意的刘永福走到高二虎的尸T旁,扒了衣服,道:“他x口上的刀伤,伤口较深,血迹却很少,明显是Si后造成的新伤。”
然后,刘永福指了指高二虎后脑上的淤痕,说:“这里的伤口b较旧,而且发黑。根据高二虎的Si亡时间来看,明显是后脑勺撞击y物而Si。”
曾纪泽这时严肃问仵作:“我刘大哥说的可有道理?须知仵作作假,那是Si罪!如若你如实说话,我可以放过你。”
仵作这时知道遇到了行家,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坦白了实情:“小人一时鬼迷心窍,拿了高家五十两银子。求曾公子为我做主!”
这时,曾纪泽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鸦片,扔到了阙玉宽的面前,然后走了过去,悄声对阙玉宽说:“高二虎私贩鸦片已经一年多,他这次的货都被我湘勇扣了,整整五百多斤,我父亲弹劾江西巡抚陈启迈的奏折,已经快马送去京城;而且,你弟弟的赌场,我听说你也有份。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