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江山多筑垒,百年身世独登楼。
匹夫自有兴亡责,肯把功名付水流。
现在不到一年里,天国形势急转直下。先是以九洲为主T的长江防线受到重创,天京防守遭到致命的打击。接着翼王石达开西行的太平军全军遭到重创。浙江大部分府县丢失,楚军和以法国人为头领的常捷军已将杭州包围起来,杭城随时有可能再陷。而今苏福省的地盘一天天被曾纪泽拿下,苏州也危在旦夕。一阵揪心的难过之后,他颓然倒在安乐椅上,无可奈何地喃喃念着:“天国,要完了呢!”
“启禀慕王,大事不好了!”娄门主将包西神sE严峻地匆匆进来,道:“纳王和汪天将刚才悄悄地出了娄门。”
“什么?他们深更半夜出城g什么?”谭绍光警觉起来,“你问过他们了吗?”
“问过。”包西答,“纳王说有急事。”
“你为什么不拦住他?现在是非常时期,不是说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谭绍光听发怒了。
“我怎么能拦呢?纳王是王,我只是一个福。”包西伸开两只多毛的手,耸耸双肩,做
出一个委屈、无可奈何的动作。
“都是王啊!”谭绍光听包西这么一说,也明白了,自己都未必拦得住拥有五万部属、Y鸷凶恶的纳王郜云官,他叹了一口气,道:“派人盯住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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