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叹了一口气,:“人生在世,鱼和熊掌,不能什么都想要啊!”
会议结束后,曾纪泽就让曾国荃和鲍超将裁军的消息连夜在吉字营和霆字营中传开,他要让曾国藩知道裁军的后果,这一次非b寻常。
“不得了,士兵们哗变了!”第二天下午,鲍超面sE匆匆跑来找曾国藩。
曾国藩却一点也不着急,对鲍超说:“老鲍,你百战辛苦,为国家立了汗马功劳,乡里族人谁不敬重?现在封官加爵,买几百亩好水田,起几间大瓦屋,舒舒服服、自由自在地过下半辈子,岂不更好?何必当官争权呢?何况你们终年在军营,免不了要打仗流血,有X命之忧!”
“大人的话固然很对。”鲍超说,“不过,买田起屋在家里过日子,只是一个土财主,哪里抵得上大将军C生杀大权,八面威风呢?”
“这样说来,你们都不愿意遣散回籍了?”
“当官的大部分不愿意。”
“有多少人不愿意呢?”曾国藩想起吉字营刚报上来的SaO乱,已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鲍超焦急地说:“霆军将近一半人哗变了。”
“有这么多人闹事?”湘军中有逃兵,有SaO乱,但尚无大批人哗变的先例。霆军一向纪律甚差,只有鲍超可以弹压得住。曾国藩也曾担心霆军内部会出乱子,但没有料到哗变。他气愤至极:“因何事哗变,谁领的头?”
“宋国永军门有一封信给涤帅。”鲍超取出信来,双手递给曾国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