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广孝说不用客气,转身准备回酒店睡觉,席慕云叫住了他,自我介绍席慕云,家就在罗菲亚大酒店附近,她笑道:“欢迎你有空去我家作客”。
席慕云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这年头,nV孩子还真主动,上海滩真是开放啊。”曾广孝心想,这nV孩子约自己到她家里作客,是出于礼貌客套呢,还是打算交个朋友?他觉得自己只是上海一匆匆过客,此时并没把席慕云的话放在心上,转身走了。
“装高冷?”席慕云看曾广孝的背影,喃喃自语。
下午,曾广孝和盛宣怀刚走出罗菲亚酒店,上海道邵友濂身穿云雁官服在大门外等候,他已经备好一辆洋马车,曾广孝问盛宣怀席府离这酒店有多远,盛宣怀说:“不到一里地”。
曾广孝道:“那我们走过去吧。”
邵友濂坚持陪同,于是三人一起到了席府,盛宣怀给门房曾广孝的拜帖和一两碎银,让他进去禀报。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门房回来禀报:“我们家老爷身子不舒服,请三位改天再来。”
邵友濂见席正甫竟然敢不见曾广孝,呵斥门房道:“我们大人的拜帖你可送到?”
门房说,拜帖老爷已经收了。邵友濂气得胡子都快翘起,大怒道:“你家老爷什么意思?改天是哪一天?我们大人千里迢迢从南京赶来拜会,你家老爷竟敢让大人吃闭门羹,真是岂有此理!”
盛宣怀对曾广孝说:“不要见怪,席正甫这个人,喜欢在商言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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