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一肚子的疑惑,红枣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自己的工作。

        秦阿姨的低气压一直到上了饭桌也没有解除,一会儿因为石阎若无其事的反应生气地瞪他,一会儿又摇头叹气,“好不容易在你休假的时候约到应蓉,多好的姑娘,家世好学历高人也漂亮。还有,你不满意也就算了,怎么能对姑娘说话又臭又y,惹人下不去面子。我看,你是娶不上媳妇了,我也抱不上孙子了。哎呀,我的大孙子啊……”

        石阎放下筷子,“妈,我心里有数。”

        “你就骗我吧。哼,生儿子有什么用!”秦阿姨越想越气,“不吃了,我下午出去买点东西,还得给人赔礼去。儿子欠下的债,我这当妈的得去还啊。”

        红枣的心脏“怦怦怦”跳着,她都有些担心会被人听到这x腔里的异常响动。红枣没敢吃什么菜,匆匆扒光米饭就去了厨房,及到听秦阿姨喊她收拾才出来。

        下午没有什么事情要忙,红枣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默读到了茅盾的白杨礼赞。

        读完后,红枣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要是我也能去西北,一定要去看看那片伤痕累累的土地上顽强生长的白杨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

        “以后我带你去看。”

        红枣听到声音,扭头看到石阎站在了她的房门口。挺拔、高大,宛若茅盾笔下坚韧伟岸的白杨树。

        “你又走路不出声音。”红枣的声音里有她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娇气。

        空间狭窄的房间,因为石阎的到来,显得更加b仄。他站到红枣的身旁,身影几乎整个罩住了她。石阎调转了椅子,然后轻松地把红枣抱起放到桌子上。大概是红枣方才带了点撒娇意味的话,让他有了些笑意,卸去了不少凌厉,“上午我可以送你去买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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