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扑到周铁怀里,可能SHangRu压到了公爹宽厚坚y的x膛,蔓娘感觉rUjiaNg被这么一磨,又疼又痒,她羞耻地想马上伸手去m0一m0。
“蔓儿,如果大虎的娘还在,这种事应该是她来教导你的。”周铁深x1了一口气,战胜了心中涌动的臊意,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儿子儿媳以后房事和谐,开口说道,“第一次疼过以后就会好一些。你放松身T,行房前让大虎多碰碰身子,慢慢就会得趣的,你别怕。爹和大虎也说了,让他莫再不顾你的感受,使着蛮力鲁莽行事。”
蔓娘低头略略点着。不管是赤身抱住公爹的事情,还是他现在说的这些话,都让她羞臊得直想埋进被子里,哪敢去看周铁。
其实周铁也是如坐针毡,他最后说了一句,“我出去找村里的万老大夫要点药,回头你自己抹抹”,便逃跑似的迅速离开房间。
蔓娘还是第一次见到公爹这般慌张的样子,待到周铁的身影全部消失,也放下了羞窘,微微笑出声来。
是夜,周铁躺在自己的炕床上,莫名难言的心思只有在寂静的黑sE里,才敢悄悄去面对,才敢放出白天牢牢压制住的凶兽。
他不敢去想去听此时西厢房会发生的事情。儿子是不是再一次压着蔓娘,捏着她的r儿,打开她的腿,将yu根一cHa到底。蔓娘是不是又疼得哭泣Y叫。
周铁也不敢闭上眼睛,因为这会更易浮现出白天无意间窥得的美景。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吻痕指印斑斑,那对翘挺、饱满的雪团,以及红YAn的rUjiaNg。与自己的x膛相碰时,那绵腻sU软的触感,残留至今。
忍了又忍,周铁最后还是屈从了越烧越旺yu火,腿间的好兄弟早已坚y如铁,把亵K撑得老高。
他颤手伸了进去,一边套弄着r0U柱,一边想象着此刻圈住自己yu根的是蔓娘柔滑软nEnG的手。她的小手又r0u又撸,慢慢范围扩大,时而捻过兴奋吐沫的大r0U冠,时而从bAng身r0Ucu0向下,摩挲鼓胀的两个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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