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淮城的喜达屋?”

        卫忻川此刻十分冷静,“嗯。阮瑶出差的事情肯定不会作假,因为太容易戳穿。以她的习惯是不会去五星以下的酒店住的,排除掉他们公司的合作酒店,以及我常去的凯悦,在淮城,她能看上的应该就剩下喜达屋旗下的了。”

        “行,包在我身上,妈的,老子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对狗男nV找出来。”

        卫忻川反倒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头上飘绿光不是我,是你呢。”

        “呸呸呸,乌鸦嘴,老子纵横百花丛,但向来是片叶不留身的。”

        ……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卫忻川明白老友是故意东拉西扯找话茬,便陪着他絮叨,良久才挂了电话。

        第二天下午,时钟刚刚敲过,报时3点,卫忻川的手机上就收到了几张照片。

        他以为自己的猜疑变成实证后,会愤怒、会痛苦难忍,但他好像是置身于风暴眼中,平静无风,天朗无雨,而试图想要靠近他的人,将会被飓风抛卷、撕碎。

        卫忻川把照片转发了一份给自己的律师,并交代了接下来要准备的事情。

        他看了看手表,等待妻子阮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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