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明珅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徐徐重复:“今天你来找我,是因为气消了吗?”
并没有。
明芝憋红了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她这些天,刻意不理他的消息,有让自己冷静的成分在,也有故意冷落他的成分在——因为她想让明珅主动来找她。
放以前,她闹脾气了,他只会对她说:别生气了。而不是像这样,面无表情地问她:气消了吗?
这两个反应对她而言差别巨大,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惯用的套路放在明珅这里,宛如透明的玻璃瓶,里头装的是水是沙,他一清二楚。以前他不拆穿,是因为他还愿意无条件地包容她;如今他不配合,是因为他对她的反反复复的拧巴行为感到了无力。
他也是会累的。
她喃喃道:“我现在已经不气了。”
“那就好。”
按摩过后,绷紧的小腿肌r0U慢慢放松下去,明珅换了另一条腿,说:“我搬出去,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