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季清植一噎,被她的质问弄得有些难堪。因为这个问题背后的答案,无论是什么,决定权在她那里,只要她想推翻,随时都可以推翻。
他又一次在她这里哑口无言。
明芝说:“我这么说吧,你看窥见我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大大咧咧,很好相处。那是因为我只愿意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好的那一面罢了。实际上呢?我很自私,也很贪婪,睚眦必报,占有yu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处处防备,一丁点的不确定X都能让我缩进gUi壳。因为我最Ai的人是我自己,做事以己出发,别人都是其次。单单这些浮于表面的问题,朋友之间的相处也许还好,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你觉得,我们就一定会有好结果吗?”
当然,这个定论里面是不包括明珅的——饶是如此,这样的认知也是她付出了五年的代价才看清。
她经历过一次城墙坍塌,就不会容许自己再选错第二次。
“本来就没有完美的人,我当然知道你也会有缺点。”季清植道。
“不,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明芝看着不远处的台子,上面有架钢琴。她小时候是学过钢琴的——只因为沈婷想要她学。但这东西依赖天赋,她受不了苦,不想努力,又缺那根筋,没学多久便想要放弃。按照一般情况,沈婷早都顺着她的意了,可在学钢琴这件事上,沈婷却难得坚持,她再怎么哭也没用。最后还是明珅主动替她说话,说她就不是坐得住的X子,还不如去跳舞,发展别的Ai好b什么都强。沈婷这才松口,但也冲她冷脸了快要一个月。
沈婷那二十多天的冷漠,让她所感受到的担惊受怕,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以前不懂沈婷为什么非要让她学钢琴,现在懂了,看到钢琴却是更加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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