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们凝视对方的目光,好似一个又一个热吻。

        狂野而忘情地倾洒在对方的紧闭的双唇、泛了酒晕的脸颊、以及微微扬起的下巴……

        对于他们四人来说,阿根廷的夜晚,就好像一个个绚烂到糜烂的绮梦。

        他们明知它透着禁/忌的罪恶,却依然放纵了所有的束缚,肆意地沉醉其中。

        于是,苏妲己轻呵出的烟圈,蒙了凌峰的脸;许正风嘴角的红酒,被苏妲己舐过;江浩楠与苏妲己在一曲曲的探戈中,缠绵悱恻了千百次。

        有一天深夜,他们踉踉跄跄地经过一家小教堂。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教堂,多随便得很。

        付上证书的工本费,任谁都可以在里面结婚。

        凌峰指着门口的一块牌子笑道:“你们看,居然还有人要和自己的马结婚。”

        原来,牌子公示了当天举行过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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