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的呻/吟低喘,随之抑不住地涌了出来,恰好被掩在了“呜咽”一般的火车长鸣中。
苏妲己先到了站,但她没有下车。
接下来,朗廷辉也到站了,他也没有下车。
两人推掉了一切的事情。
他们包下了车厢里的另两个床铺。
跟着火车一起,像度蜜月的新婚夫妇一样,由南到北、又由北到南地游玩了一遍。
每天,他们面对面地吃过了火车上的餐饭,轻笑细语地,不知不觉地便拥吻在了一起。
有的时候,火车驶到了南方,目光所及之处不再白雪皑皑,且天上灰蒙了一片,开始下起了雨。
望着窗外的细雨,他们又拥吻在了一起。
他们数不清究竟沿途路过了多少城市,正如他们数不清沿途究竟做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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