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做了什么?
卧槽!为什么会这样?
卧槽!我怎么会在这?
卧槽!卧槽!卧槽!xN
东想西想,脑子一片混乱,力图想起到底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男人在床上纠结,越回忆越觉得他是个禽兽啊!他当时明明就知道姜晨曦生病了,不打电话给经纪人就算了,为什么要觉得不放心送她回家?按照常规难道不是应该送医院吗!那时候她在发抖啊!他脑子怎么了!短路了吗!
□□熏心烧坏了大脑么!他怎么能这么做!他还是人吗!关键是!他为什么感觉迷迷糊糊的,好像是他做的,又好像不是他做的,什么东西,这情况还打算找理由不承认?禽兽啊!
边洗澡边看兔子监控的姜晨曦,也在纠结,纠结他为什么没死。
鼠尾草和雪松交缠的香味充斥在浴室,暧昧的汗渍被流水洗净,只留下舒缓的香味。姜晨曦擦拭着身体,戳戳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些疼,让兔子再放一遍监控,记忆的断层从进电梯开始。
哪怕理智全失,雷击的后遗症还在,生物的本能让她知道现在不能吃人,不然就是下次雷击。海妖蜷缩在电梯的角落里,忘记按键的电梯停在原地不动,维持了半个多小时,电梯才平缓上升,16楼的电梯开了,戴着帽子背着包的人愣在原地。
当着电梯的门想要看清楚是谁的帽子男,凑到海妖的身边不知道干了什么,背上的包挡住了拍不到,一切就是从这里开始的,男人扶起了海妖,按下了19楼,上楼托着海妖的手打开密码锁,门关上,包丢下,帽子丢下,衣服脱了一地,做该做的事情。
看了三次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的姜晨曦,让兔子再重头放一遍,她在电梯里的状况不正常,去医院才合理,或者打电话给经纪人。虽然她只见过那人几次,但是他的性格不应该会这么做,起码不像是乘人之危的类型,不然早上他就不是尖叫而是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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