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想说，都高中生了能不能别太幼稚。
陆谦脸色微变。
他转过身，站在讲台上朝下看。班里人的聊天早就暂停住，视线都在注意他们。
“谁再敢往上面乱涂，叫他全部舔干净。听见没有？”
陆谦手撑着讲台，语调不高，就是很平静地说句话。他一双眼内勾外翘，有点平行四边形，双眼皮明显。气压稍低眼神就会很凶。
底下没有人敢吭声。
陆谦看着平常各个无法无天、无规无矩的同学们都乖巧如鹌鹑般安静。
尚锦雅看看旁边的顾菲菲，顾菲菲转移开视线。
他从她们脸上读出肚子里的话，冷哼一声。
看来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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