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瞧了眼地上的刀,低声道:“是啊……”
“可还有别处伤口?”
“没了……”
“这么长的刀口,得缝起来才行。”大夫眉头深锁,取出一片药锭,叫她与酒同服。
莫晓疑虑地问:“这是……什么药?”
“这是麻药啊,莫太医怎会不识?”
莫晓一愣,原身是太医?她装傻没接话,含住药锭,皱着眉头喝了几口酒。
只是她知道古代麻药多半含有轻度毒性,若是服的过多,昏过去未必能再醒过来,即使醒过来,也有可能神经受损。
但要她一点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就接受伤口缝合,她自认没有关公刮骨疗伤的勇气,便暗暗咬下一半药锭,喝酒时只服了大半颗,另外小半颗含在嘴里,乘大夫不注意时偷偷吐了。
烈酒入喉,一线热流入腹。药效起来,她昏昏沉沉间,听见外头又有纷扰吵闹,有人哭泣,有人呼喝叫嚷,但听起来都十分遥远而缥缈。
“让开!让开!官府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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