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三分便够,吕姨娘这样的人有个通病,想得多胆子小,稍微点一点效果最佳。

        莫晓停了会儿,给她时间发挥想象,接着继续道:“玉珠啊,一个背夫私奔的小妾,家法处置,就是活活打死了也没人说半句不是。你说对不对?”

        吕姨娘颤抖起来,冷汗从额角涔涔而下。

        “跪着吧。”莫晓淡淡说道,转身径直离开堂屋。

        她不喜欢暴力,但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莫晓回屋继续大睡。

        傍晚,她被冬儿唤醒,说是东厂来人,请她过去。

        莫晓起床穿衣,对镜画了画眉毛,这就出门了。

        门外一抬青轿,莫晓上轿,只觉轿中暖融融的十分适意。放下轿帘后,她四处找了下,发现坐凳下有个镂空铜盆,通过镂空洞眼可见其中有炭正在闷燃,热气正从此源源不断而出。

        轿椅上铺着厚厚的软垫,莫晓在舒适温暖的轿中斜倚而坐。随着轿夫步伐有节奏地摇晃,她不由自主打起瞌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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