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看着沈景清的耳朵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在变红。
得逞以为充斥心头,她乐不可支,飞快地啄了下他的耳垂,冰冰凉凉,像初冬第一片雪花落在唇上。
“亲你。”夏画桥退回去,直起上身,很是一本正经地写写画画,然后慢悠悠说:“哎呀,果然没忍住。”
她总是这样,情话信口拈来,沈景清却沉默寡言。
别说情话,正常的话放在他嘴里都少得可怜。
印象比较深的是有一次夏画桥发烧,她爸妈不在家,她就使劲浑身解数把沈景清弄她家里来。
沈景清第一次来她家里,没有过分拘束,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零零散散放着几包药。
夏画桥穿着睡衣,头发胡乱翘着,她丝毫不顾及形象,捻手捻脚从房间里出来,“嗷”喊了一声,飞快蹦到沈景清后背上。
沈景清眼疾手快扶住背上的人,抬脚关上门,声音有些不悦,“门就那么开着?”
“给你留门啊,我妈就经常给我爸留门。”夏画桥晃了两下白嫩的脚丫子,她把脸埋在沈景清后颈上。
冷热相贴,两个人都是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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