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细碎的奔跑声。

        拉门被一把拉开。

        他已经想到了什么,却不敢相信;身体僵硬,目光也僵硬,连眨眼也成了妄动,只能动也不动地待在原地,呼吸也不敢。

        “茨木——!”

        她扔掉手里的东西,猛地扑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哭得身体发抖。

        ——我、我在熬药……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当年太自以为是……为什么我没想过万一你出事怎么办……为什么我没想过术法会出问题……都是我的错……茨木茨木茨木你没事吧……呜……

        她在哭……他第一次见她哭……

        “这是,这还是……”他声音干涩得可怕,几近惶恐地抱着她,小心地将嘴唇烙在她头发上,“还是梦吗?明、明月……”

        她温热的泪水顺着他的皮肤流下。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她呼吸起伏的身躯蜷在他怀里,抽泣着跟他说对不起。

        温度。呼吸。说话时的气流。她的声音引动气流的震颤,看起来这么明显、这么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