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用这样的念头掩盖掉内心的尴尬，程观宁重拾一张冷冰冰的美人脸，一语不发地目视前方。
边上的经理拿手肘顶了她一下。
“h老板，人，我给您带来了。玩得开心，啊？”经理满脸堆笑地同沙发上的中年男人说完，又笑嘻嘻地朝另一边的程关点了点头。
程关木着脸，没搭理他。
经理是个识趣的，反正最大的主顾业已大笑着表示满意，另一位只要没什么不满的，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想到这里，经理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留下程观宁眸sE渐沉，依旧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来，小美nV，过来陪我喝杯酒。”h老板看她“不好意思”地立在那儿，招招手，唤她过去，顺便把左手边的一个nV人往外推了推。
被“嫌弃”的nV人面sE一僵，而后忿忿地朝程观宁白了一眼。
程观宁自然没功夫留意她的脸sE，兀自纹丝不动地站着，半点没有要上前讨好的意思。
h老板见状，故意沉了脸：“怎么？不愿意？”
程观宁强行压下胃里的那GU子恶心劲，不冷不热地开了口：“抱歉，这位先生，我只是在这里献唱，不陪客人喝酒。”
是了，即使她再如何需要钱，也不至于自甘堕落。在这等靡靡之地卖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不可能为了筹集母亲的医药费和儿子将来的学费就出卖自己的身T。这一点，在跟这家夜店签订劳动合同的时候，她就同雇主约定好了——只唱歌，不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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