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他知道,她一定很疼很疼。
她是个不能怕疼的人,后脑勺重创,皮下组织多处淤血,怎么可能不痛
他的心,也快要疼Si了。
“对不起,都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我应该跟着你的,怎么能让你独自下去呢”
“你是不是怨我恨我来迟了,那你起来打我一巴掌好不好”
“你不是怕冷吗这次怎么不往我怀里钻了”
“你一定很疼对不对,你别忍着好不好”
顾寒州自言自语说了很多,很想她回应自己。
可是没有。
她就像是一尊搪瓷娃娃,很脆弱,仿佛碰一下就会破碎消失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