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的双手被紧紧地绑了起来。

        只是他嘴里仍旧在喊着“痒。”

        李勾太这个时候也是六神无主了,他扭头看向刘凯,询问道:“你现在什么感觉,我可能喝的少,刚刚催吐,现在只有点恶心。”

        刘凯惨白着脸,他似乎受到花子的影响,总隐隐觉得肚腹里传出一股痒来。

        待他仔细感觉时,那股痒又消失了。

        他摇了摇头:“我也只感觉有点恶心,没有其他感觉。”

        余唯一插嘴道:“看来刚刚的催吐起到一定作用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咱们还是去医院找专业设备洗胃吧,这个事非同小可,马虎不得。”

        刘香梅哆嗦着嘴唇说:“对,您们赶紧洗胃,我听说你们只是喝了点被污染的水,也许清洗胃就没事了。”

        在场的众人,内心都带着未知的惶恐与紧张。

        他们都不知道一直站在他们面前充当领头人的刘凯和李勾太到底会不会免于感染,只能在内心祈祷,也许这个大姐说的是对的。

        余唯一神色凝重,他跟刘凯相处这段时间,早把对方当做好朋友好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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