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疼的龇牙咧嘴,扭曲着脸,听到被放行,想着赶紧回去找个冰块捂住,太特么痛了!

        她x1着气往外走,听见餐厅里传来周采采严厉的声音,“你弟弟都被烫到了,你也不关心一下,就知道吃。明天别去学校了,在家里反思一天,不准吃饭!”

        金玉扭头看了一眼周烈,周烈似乎是无意往她这里扫了一眼,眉头轻微皱了下,然后推开椅子,沉默地上楼去了。

        金玉无暇多想,她一路小跑回到后院,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冰冻的矿泉水,回卧室找到自己的毛巾,轻轻敷在脸上,一边疼的x1气一边在心里咆哮:这家人真是嚣张跋扈无理取闹没事找事,太特么坏了,可怜她受这无妄之灾!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脸上惨烈的水泡,她一脸绝望,不知道会不会毁容。

        疼痛让她坐立不安,伤口不能触碰,她只能把矿泉水放在一旁,不断用冷水打Sh毛巾,敷上一会,再打Sh,可痛楚丝毫不减,让她十分烦躁。

        她紧皱着眉头,闭着眼拿手往伤口上扇风,不觉又想到离开时听到张采采说的话,心里烦躁愤怒更甚,周烈也够可怜,无缘无故被禁足又禁食,这家人太坏了。

        想想明天,难道还真眼看着周烈一天不吃东西?

        金玉在卧室里东想西想,眼睛因为眼泪浸泡变得Sh漉漉红彤彤,脸上的毛巾又不凉了,她正打算再去用冷水泡一下,卧室门被敲响了。

        她放下毛巾,顶着红彤彤的眼眶去开门,门口是刘香,手里拿着个小纸盒。

        她看了眼金玉的脸,眉头轻微皱了下:“这是孙姐打电话,让我顺便买回来的烫伤膏。怎么这么严重啊。快,我给你抹药。”

        金玉心里感激,连忙把刘香让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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