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行下楼后,嫌恶地看了眼金玉,“你顶着这张脸,让我怎么吃饭,太恶心了。”

        金玉内心十分憋闷,但是又不能顶嘴,只能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用没有受伤的另一半脸对着周行,身T力行地‘回怼’:不爽?您看这半边脸!

        周行目瞪口呆地看着金玉的动作,不知道是没看懂,还是不太在意,他对着两人气焰十足地吩咐,“我妈说了,周烈今天禁足,今天一天都不能给他准备任何吃的,听到没?”

        他似乎感觉出了口气,很开心地吃完早餐,上学去了。

        今天张采采在别墅里,没有出门,金玉思来想去不知道该不该去给周烈送吃的。

        昨天晚上刚开饭就发生烫伤事件,想来昨晚周烈就没怎么吃东西,今天早上肯定已经饿了。

        此刻,她想晾着周烈的想法早被心疼取代,最后没忍住,还是在吃饭时,提前用碗单独装了一份米饭,又在上面铺了一层菜放在保温桶里。

        等吃过饭,趁大家不注意,她用保温膜包好饭菜揣在怀里,临走又烫了盒热牛N,偷偷m0m0地跑到二楼找周烈。

        她紧张兮兮地敲了两下门,里面没动静。

        她焦急地往右边走廊尽头看了一眼,张采采就在那个卧室里面,她必须在被张采采发现之前下楼,于是她对着门缝很小声地说,“周烈,开门,是我。”

        担忧被发现的紧张,让她后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心脏咚咚跳,终于,她听到椅子被挪动的声音,几秒钟后,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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