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吊着绷带面无表情走进病房的周烈,金玉忍不住叹息:“这心得多大,胳膊断了都不吭声的,跟个没事人似的。”

        金玉要留院观察,而周烈的胳膊只是骨裂,石膏都不用打,他是可以直接回家的,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面对金玉的疑问,他坦然地躺在了金玉旁边的病床上。

        金玉碰到周烈时,已经接近下午六点了,吃过护士帮忙带的病号饭,天已经黑了下来。

        金玉猛然响起一个问题:“周烈,你给别墅打电话了吗?”

        看着周烈面无表情的脸,金玉翻了个白眼,换了个说辞:“你就没发个短信什么的?”

        谁知道听见这句话,周烈满含讥讽地看了金玉一眼,低头玩手机。

        金玉想了想,明白自己问了一个很不友好的问题:周烈在别墅里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谁会关心他,他又能向谁发消息。她是有多蠢,说话都不经大脑的。这简直就是在往周烈心上cHa刀子啊。

        金玉无语地抹了把脸,伸手轻拍了下嘴巴,知道说错话了,也不敢开口了,病房里一时有些沉静。

        想了想,她给孙盼发了短信,简单说了下事情经过。孙盼没有回复,估计还没有看到。

        放下手机,无事可做,金玉只能发呆,下午的点滴里放了止疼的药物,吃过饭后药效可能过了,渐渐地金玉感觉x口开始泛疼,无边际地疼痛折磨的她满头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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