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看了眼一脸惊惧的几人,眉头紧锁,这金玉就真这么邪乎?

        满以为让三个男人出面吓唬金玉一顿,事后他和桑肥再出面安抚,一个小姑娘而已,能费多少心思。

        没想到三人当天办完事没影了不说,直过了三天才过来找他回复。

        这三天桑肥像一只惊弓之鸟,完全不能处理杂役房的事情。他只能连桑肥的二组一起接手暂时管理,忙得脚不沾地,也没cH0U出时间去询问三人办的如何。

        都过了三天了,三个大男人才脸sE清白的过来找他,满脸和桑肥一样的受惊过度的样子。

        “白组长,那丫头真的很邪门。我们几个已经好几晚都睡不好了。和自己家婆娘想睡一觉都不行,一闭眼都是可怕的怪物。”

        “对对,白组长,以后离那丫头远点吧。”

        三人七嘴八舌地建议着,唯恐白组长心气一起,又让他们三个去收拾金玉。

        老白这时候,不得不正视起这个金玉来:“你们说说,她邪门在哪里?”

        三个惊弓之鸟,互相看了看彼此,其中一人低着头瓮声瓮气地小声说:“我们仨本来遵守您的指示,想要擒住那金玉,压着她用水管浇一浇她。结果刚动手,我突然就陷入了一个梦境中,一开始挺正常,但是后来,有只非常可怕的怪物拿着高压水枪一直往我脸上喷水,那个怪物一直不放过我,我就感觉呼x1不上来,最后的记忆就是那可怕的怪物拿水管缠绕在我脖子上然后然后那怪物突然发狂,把我衣服全撕碎了,把我太痛苦了”

        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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