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我始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失算了,我们用的都是化名,也伪装成了流浪者。甚至都只在零澜边缘城镇打探,但即便如此,我们仍然暴露了。难道那位处于城堡深处被软禁的汉诺威家主,手已经能伸得这么长了吗?”
听到这,泽维尔也皱了皱眉,坎德隆是来自树冠之城的守卫。听他的复述,这次行动已经小心到了极致,可即便如此,仍然被对方察觉了。
泽维尔的手搭在下巴上,他忽然开口:“那位军官的身份,或者说那位军官在和莱泽曼做什么事?”
坎德隆和亚瑟交换了一个眼神,前者咳嗽了一声,严肃地说道:
“几乎是遍布了零澜的黑sE交易,包括奴隶贩卖,地下赌场,淘汰或二手军用品出售,违禁魔药进口,高危武器批发以及皮肉生意。”
“……嗯?”泽维尔嘴角cH0U了cH0U。
“因为他本身有着圣堂军的人脉,所以城防军和圣堂军会特地地绕过他的场所。而且他还会时常笼络高官大贾,据说零澜最大的地下赌场里,有着几乎和丹枫薄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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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情报的贩子也彻底失踪,也就是说,我们调查汉诺威的事情已经被人察觉。”说到这里,坎德隆的眼中透露出一丝深沉。
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我始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失算了,我们用的都是化名,也伪装成了流浪者。甚至都只在零澜边缘城镇打探,但即便如此,我们仍然暴露了。难道那位处于城堡深处被软禁的汉诺威家主,手已经能伸得这么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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