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往年的经验,夜长昼短是极寒风暴来临的前兆,本来应该是在冬肃节之后才会出现的。可是您看看,这才七月中旬不到,白昼就已经变短了。”

        坎德隆有些担忧,他继续说道:“您说要留在挪黎,但是经过反叛军的一闹,挪黎本就缺乏的物资更加稀少了。人们还不知道您的决定,这时候您居然说要离开,这会造成极大的恐慌的!”

        “我同样坎德隆的话,殿下,”亚瑟也是皱了皱眉,“时间很紧缺,听城门口的老人说,看这样样子,极寒风暴至少早来半个月。那么也就是说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是我疏忽了,还有其他的事吗?”泽维尔拧了拧眉心,他本以为两三天就能做好准备去零澜,可是看现在挪黎的一锅乱粥,能在一周年安排妥当都还是一个问号。

        “现在所能调查的大概就是这些了。哦对了殿下,来自杜盖克兰的菲利克斯先生让我转达给您,他与霍尔穆兰德工匠的水泥——似乎是叫这个名字,已经提上了日程,还请您放心。”

        坎德隆和亚瑟互相看了看,都理解了泽维尔语气中的倦意,然后行了一个礼,小心地退出了书房。

        泽维尔趴在红木长桌上,他垫着铺满办公桌的羊皮纸上小憩了一会。再一次醒来,窗外的夜sE也是越来越浓,他看了看一旁的吊钟,已经是深夜凌晨了。

        在冰冷黑暗的书房中,燃矿灯已经熄灭了。只是不远处似乎有着温暖的火光,似乎有人悄悄地添加着柴火,在壁炉前的毛绒地毯上,一个娇小的身影坐着,火光倒映着墙上青冬的树枝摇曳。

        泽维尔支起自己的手臂,他深深x1了一口气,疲倦的四肢似乎都在抗议着,站起身的时候不小心将一卷羊皮纸碰倒在了地上。

        “啪嗒”沉闷的声音打破了一直的寂静,壁炉前的nV孩显然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她拿着木柴的手都抖了抖,一丝火星从壁炉中崩出,却在即将碰到手臂的瞬间不知怎么却落在了毛绒地毯上。一缕火苗很快燃起,nV孩笨拙地踩了几脚,火是熄灭了,却留下了丑陋的黑焦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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