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要求,柳氏宗族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这些都是早就商量妥当的,三月初二一大早,全村老少就看着柳空青驾着前两日就租来的马车渐行渐远,很快就看不到踪迹了。

        村里的族老挥挥手,“空青这孩子是个有本事重情义的,不说往后如何,只看他走前把那么多珍贵的书籍留给村里的孩子们,我们就得记着他这份人情。

        这孩子唯一求族里的,就是照顾好他爷爷的坟茔和别断了祖宗香火,还特意留了银子,我们可得上点心。”

        村里人连连称是,然后才三五一家散了。

        阿冬婶儿扯着眼眶红肿、神sE憔悴的三妮,身后是四个儿子和去年新入门的大儿媳妇。

        待进了家门,阿冬婶直接扯着闺nV的手进了她和闺nV住的东屋。

        “那样的人,谁不喜欢。只闺nV,你自己也明白,哪怕空青不离开,你们也没可能。

        所以你要哭就痛痛快快哭一场,待出了这个门,就忘了吧。”

        三妮原本强忍着,一听这话,抱着自家娘亲,“哇”的就哭了。

        “娘,我知道,我都明白,你让我伤心一会儿,我会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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