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突如其来的询问，居然令慧姨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
但茫然过后，很快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很清楚当初的确是把你母亲的骨灰带回来了。”
慧姨先前那一瞬之间的茫然，被秦凡看在眼里。
而且看现在的慧姨，似乎并没察觉到之前的茫然。好似……好似有种记忆被突然串改的感觉！
记忆，串改？
秦凡忽然想起前世在灵界，同样有一种天地法则可以串改人们的记忆。
这种天地法则，对于生性好强的修士而言可能会有些鸡肋。
但在许多人眼中却是不可多得的神技。
多少人想要更改自身的记忆。又有多少人想要忘却曾经的记忆。
有了记忆法则，就意味着可以快速清除脑海中，想要遗忘的所有记忆。
至于被串改了记忆的修士，每当在回想起那段记忆时都会露出短暂的呆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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