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离开翠竹峰,心中越想越气,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也等不及梁亦安给他交代,在他看来梁亦安和刀锋浩然就是一伙的,而刀锋浩然摆明车马要挺炎赫渊,他有如何指望梁亦安真能给自己一个满意交代?

        思忖一番,余墨决定去执法堂找亓亓官铭岳。

        当初炎赫渊当众羞辱了亓官鳯瑞,以他了解的亓官铭岳的X格绝不会就此罢休,今日炎赫渊无礼在先,当众羞辱并对他起了杀心,他完全能让执法堂出面治炎赫渊的罪,哪怕最后不痛不痒,起码也能恶心一下炎赫渊,总之他决不甘心事情就这样算了。

        余墨找到执法堂,亓官铭岳却十分官方的回答他,说自己会调查,让余墨先回去。

        这可激怒了余墨,当面斥责亓官铭岳道:“二长老,怎么说我那日也是挺你儿子才会和炎赫渊闹成这样,如今炎赫渊仗着有刀锋浩然撑腰,愈发跋扈,已经踩到我头上来了,你却对此置之不理,未免也太让人寒心了吧?你若真怕了刀锋浩然,我想我们的合作也可以到此为止了……”

        亓官铭岳神sE不变,依然心平气和的道:“余兄稍安勿躁,h峥那小畜牲仗着自己治愈师的身份,又有刀锋浩然给他撑腰,我们要动他谈何容易?他说你炼制的丹药垃圾,那是他的言论自由,我能拿他怎样?无非斥责他几句。”

        “那小子威胁要杀我,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做的出来……”余墨激动道。

        亓官鳯瑞依然平淡的道:“你不也说要宰了他吗?况且一个出尘初期的小子威胁要杀一个超凡境的强者,你觉得有多少说服力?谁会信你?”

        余墨脸sE难看:“那你什么意思,难道这事又这么算了吗?你儿子被当众踩脸,你忍得下这口气,我可忍不了。”

        亓官铭岳眼中寒光一闪,但又立刻恢复平静,淡然笑道:“亓官鳯瑞学艺不JiNg,被人羞辱也是他咎由自取,但h峥此子嚣张跋扈,竟敢辱骂威胁前辈长老,若不给他一点教训,我们这些老家伙威严何在?”

        余墨冷哼道:“你知道就好,但你说这些没用心,我要的是你如何帮我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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