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忘川出来的人,心里都是一咯噔,纷纷想起当初那一幕,黑袍人从洞顶一跃而下,只在苏红木耳旁说了几句,便将稳操胜券的苏红木带走,留下诸多疑问悬而未决,如今杜危炎也提起黑袍人,二者会不会有关联,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赤云道人当即怒道:“不可能!不会是我师父!”
公孙忆见赤云道人慌乱之中有些失态,连忙开口道:“赤云!稍安勿躁!也没人说是息松道长。”
裴书白却在此时瞧向了天机先生,只见天机先生仍是一副嘴角微笑的模样,从这张笑脸上,瞧不出半点端倪,想开口去问又怕天机先生不说,只好忍住。
杜危炎忽然一怔,愕然发问:“方才你说什么?”
“我说稍安勿躁,也没人说是息松道长。杜长老,这句话有什么不妥吗?”公孙忆瞧出杜危炎有话要说,连忙将话重复了一遍。
杜危炎闭上眼睛,身子颤动起来,许久之后才道:“我也不确定,只是有人喊了一声道长,前面的我也没听清,但那人武功奇高,当年武林盛传息松道人武功不在五绝之下,只因生性恬淡不与人争,故而自愿退出武林排位,若是这样的人来破三才阵,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赤云道人按捺不住:“胡说八道!你不确定的事不要乱说!”
叶悬连忙道:“道长莫恼,此间事太多蹊跷,杜师弟也说是听到,没见到模样也没法确认,只是让我们多加注意罢了。”
公孙忆也提赤云道人解释:“叶护法也勿怪,赤云道长之所以会如此动容,实在是太过复杂,这些宁儿是知道的,还望叶护法、杜长老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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