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震巴不得如此,只是哪里能表露出来,故意皱眉道:“那可怎么行?总得有带路的吧?”

        裴书白用手一指身后不远处的王擒虎:“有他在不劳汪帮主费心,你们权且停下吧。”

        四刹门弟子一听,更是直接坐倒,脱鞋解衣就地休息起来,汪震假模假样的训斥两句,之后便转头对王擒虎道:“那就麻烦擒虎兄弟了。”

        王擒虎干笑一声,说了句:“反正都是送死。”

        裴书白也不看汪震,从汪震身旁快速走过,身后众人紧跟其后,不多时便将汪震远远甩开。

        钟山破回头瞧了瞧没有尾巴跟着,便快步走上前去,皱眉问道:“书白,为何不让汪震跟着?如此一来,岂不是正合他意?”

        吴昊也是心下疑惑不已,自己早就看出汪震想要脱身,毕竟跟着这边同行,一旦半路上四刹门弟子露了破绽,怕是要连带着汪震都活不成,可以说这一路汪震等同于把脑袋别在身上,随时随地都会丢命,而裴书白显然是要把汪震和四刹门弟子支开,却不知裴书白要做什么?见钟山破快步上前似有话说,吴昊便屏息凝神去听。

        裴书白看了一眼钟山破道:“我瞧他心烦,不想和他同行。”

        钟山破一听心中更是焦急,张口便道:“书白,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如此随性!不说别的,汪震非得跟着咱们不可,如今四刹门什么局势咱们哪里晓得?把汪震留在身边,就算有诈,好歹也算是人质。我这便去喊他跟上。”

        裴书白一把抓住钟山破的衣袖,口中道:“阿叔,你要是去喊他,我这就运起轻功自己独行,连你我都不带了。”

        钟山破愣在当场,他知道裴书白这句话说得出做得到,以裴书白现如今的真气,想要甩开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又哪里还会再去回头寻汪震一行:“可是....”

        裴书白抬手打断:“阿叔,你不要再多说了,四刹门什么局势和汪震已没有瓜葛,留他在身边也是无用,反倒对我们是一种监视。路上多了几对眼睛盯着我们,说话做事都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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