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找到的那个扎纸?”
不等王擒虎答话,马扎纸上来就跪,纳头便拜,“回大人话,是的。”倒不是马扎纸膝盖软,反倒是马扎纸粗中有细,跪下来可以扶着手中的纸扎,又可以用身T挡住纸扎后面的口子。
生不欢用手一指先前送过来的纸扎道:“你将手中纸扎和这些放在一起。”
马扎纸不敢违抗,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单手抓起男童,轻轻的放在一堆扎纸之中。生不欢不疑有他,问道:“你且回话,若是有半句虚言,定教你后悔活在世上。”
“是。”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姓马,g活的贱命,爹娘斗大的字也不识,便一直喊小名,小的幼时便胖,到了十岁,爹娘便喊我大壮,现如今别人都喊我马扎纸。”
生不欢单目一瞪:“住口,莫要废话连篇,问你什么你且简单回答,若是再饶唇,定剪了你的舌头!”
马扎纸不敢看生不欢,连声道:“是是”
“你与这裴家,有何关联?”
“回大人话,小的本是邻村扎纸匠,昨夜里这家丫鬟上门来找,说是裴家有人Si了,让小的起早前来,备下纸扎,小的自打来时,便手脚不停,备下这些事物。”边说着边用手指了指地上韵儿的尸首,韵儿中了生不欢销骨掌,身T蜷在一起,哪还有半点花容,马扎纸不忍再看,将头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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