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粥默默一笑。
汉子不懂,只管喝酒,话不太多。
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的顾泯,夹了好些肉,吃下肚里,说了好些好吃。
农妇很是开心,一张黝黑的脸上多了些别的光彩。
酒过三巡,木讷汉子的话也多了起来,好些平时不敢说的话,这会儿都说了出来,言语里有好些吐槽自家媳妇儿的,说是吐槽,实际上不过也是轻描淡写,不过是发发牢骚。
等到一坛子酒见底,汉子就此睡去,鼾声大作,农妇看着一桌子吃完的饭菜,也不觉得有些什么,只是笑意不减。
顾泯坐在桌前,细嚼慢咽。
农妇忍不住赞叹道:“到底是城里的公子,这酒量也是厉害。”
顾泯笑着和她说了数句,然后便起身,朝着院子里走去,说是要吹吹凉风。
白粥早就已经站在院子里了,看着天边月,这位崇文楼的得意弟子,思绪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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