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清楚的时候,驴道人一般不会去多想,况且最开始还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到了后面修成人形,他意外的发现,自己这病好像是越来越严重了。
每日都他娘的贼疼。
还好他早就已经辟谷,不用进食,也不用排便,要不然那还了得。
可就是如此,这也时时刻刻在折磨着他。
到了如今,他甚至都觉得难以忍受了,所以这才常常面露痛苦之意。
又过了几日,小道士又一次看到驴道人在晒太阳,就主动过来搭话。
“驴师叔,我在山下的时候听说了,得痔疮这种事情实在是很常见,您也不必有什么怪异的心理。”
驴道人眯着眼看着这小子,倒是想知道这小子要说些什么。
“我听人说了,这痔疮发起来挺疼的,实在不行,咱们割了去?”
驴道人来了点精神,问道:“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