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道人还是什么都没说,也没做。
小孩子就是这么单纯,有恩便报恩,而且是不止一次的报。
实际上如果最开始这小家伙就把多的香楠木搬下山,只怕没有棺材铺子会拒绝他。
做完这些之后,山上就平静下来。
小道童变成了小道士,每日该早修便早修,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偶尔有不懂的,他去问驴道人,驴道人虽然还是不耐烦,但还是很认真的去回答那些个该回答的问题。
山中安静,这就安静的过了一年有余。
驴道人越来越白,到了如今,已经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但小道士还是很敏锐的察觉到,如今的驴师叔,眉目之间,隐约之间还是有痛苦之意。
小道士察言观色,这天午后,趁着天时好,驴道人在晒太阳,小道士这才小心翼翼问道:“驴师叔。”
驴道人睁开一只眼睛,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做啥?”
小道士说道:“我这几天看着驴师叔您这个样子,好像是身体不舒服,师叔有什么伤在身吗?要不要我下山去为师叔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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