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才更为让人觉着可恶。
剑府大师兄从山洞里走出来,和一众师弟师妹们抬头看向那道剑气,这位大师兄揉了揉眼睛,倒是没怎么着急。
澈粟原本已经很紧张了,这会儿看到了大师兄,莫名感觉轻松不少。
“大师兄!”
澈粟这一嗓子,把好些同门的心思都从那道剑气上扯了回来。
那些剑府弟子,纷纷看向大师兄,然后行礼。
大师兄说道:“看我做啥,看那道剑气呗。”
澈粟担忧问道:“大师兄,那人如此狂妄,是否真是有狂妄的资本?”
大师兄挑了挑眉,“不知道啊。”
他一摊手,有些无所谓的说道:“反正天也踏不下来,师门长辈在,有他们撑住,就算他们撑不住,天塌下来了,咱们不过就是等着压死,又没别的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