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历朝历代,无数的帝王,没有谁敢说用自己的那些人就可在整个天下横行的,但为何还有国祚千年的王朝?为何还有皇权之下,众生俯首的王朝?都是因为制衡两字。”
<r/>
崔溥这些话,过往没有对谁说过,之后也无法对人说起。
<r/>
顾泯没说话,只是掏出酒水来,喝了两口,有些心绪不宁。
<r/>
“有酒不与人同饮,最小气。”
<r/>
崔溥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摸出一个不大的酒碗,举在身前,笑道:“舍不得二两酒,如何拿天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