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一愣，片刻之后，柔声道：“你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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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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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桑叹了口气，“平日里的事情，我说了洛雪那丫头都能听，但这种事情，我怎么都说不听的，瞒着她，柢山就这么大，怎么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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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泯张了张口，有些哀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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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做师姐的，能帮你拦着她，这点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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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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