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刻,他都未曾想到,那柄明显走了藏剑路子的烛游,竟然这么快便出鞘完毕,琉璃剑身一闪即逝,而后便是一道耀眼到了极致的剑光,也是一闪而过。
天地之间,在刹那之间,被剑气充盈。
朱厌不再犹豫,在顷刻之间便已然后退,他如今状态的确是千年以来的最佳,但却还是一点都不愿意受些无谓的伤。
一点点徐徐图之,才是他一直以来做人的根本。
但他没预料到的事情,还有很多,诸如在这个时候,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退去够远,但还是眼见一道流光掠过,一抹剑光在身前而过。
朱厌低头一看,瞬间失神,胸口处,不深不浅,竟然已经被顾泯用剑留下了一道伤口。
不深,甚至只是微微见血。
这种伤势,只可忽略不谈,但是现如今,朱厌还是皱起眉头。
他来之前已经知晓,眼前的年轻男人,才登临金阙。
顾泯缓慢转身,琉璃剑身上的一抹血迹,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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